方德原名方天橫,生性爽朗,快意恩仇,行事一往無前。繼承父母優良血統,天生學武奇材,無師自通。自小熱愛江湖生活,認為男子漢應生在江湖、活在江湖、死在江湖,對母親朱葡萄以非攻之法管理幫會深感不認同,對亡父大俠方嘯龍有無限美好想像。天橫無心情愛,常拋下妻子蕭南靜,帶兒子方孝玉離家到處闖盪,憑著自身奇特武功,加上不怕死的狂狠性格,掃遍天下無敵手,亦與天下門派結下樑子,令葡萄大為頭痛,江湖中人背後送了一個「瘋狗」名號…
活潑、善良、胸無城腑、愛逍遙自在也愛捉弄人。對早年喪母不無遺憾,卻更清楚自己需要成為父親的開心果。自小與小環同師同吃同睡,更一起行走江湖,甚至自稱為「奪命花環」。名字可夠響亮,不過只是做一些捉弄壞人、騙騙那些為富不仁的奸商,在翠花心裡,這不單是盜亦有道,簡直是劫富濟貧的俠義所為。雖然外表粗粗魯魯,卻非常喜歡小孩子,那種自然流露的不單止是母性,且是女性與生俱來的溫柔,這一個才是真正的苗翠花。
苗翠花同門師妹、聰明、好勝、妒忌心重、與翠花情同姊妹,二人互相扶持,同喜同悲,她也真心的希望與這位同門師妹友誼到老。而且跟翠花一起,她更感覺到自己的優點:非但樣貌出眾,而且機警靈活,多少人中了她的圈套而不知。其實小環本性善良,卻因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甚至不懂情之為何物的方天橫,而陷入痛苦的深淵。
苗翠花之父、少林座下,與五梅份屬師姊弟,心直口快、樂天知命,視女兒苗翠花為命根子。雖然平日嬉笑不拘,其實人生閱歷甚豐,做人的道理他最是懂得。
李小環丈夫。表面上說理明事、沉鬱深情,實質生性陰沉、手段毒辣、心計非常。眾人只知他年輕時一家妻女兄長為仇家所殺,因而孤身闖盪天涯,武功不俗。他用情深而專一,就和李小環一樣,一旦愛上了一個人,不容可改變心意。
方天橫的髮妻,外表一派賢慧,實是有野心也有能力的堅強女子。一心以為嫁入「豬籠幫」家可以妻憑夫貴,做不成幫主夫人至少可以與天橫做一對讓人艷羨的天涯俠侶,不料事與願違,最後更走入偏鋒,自毀一生。
方德之母。三十年前名振江湖,綽號「醉酒美人夜光杯」,印證愈美麗的女人愈可怕之說。年輕的葡萄武藝非凡、行事狠辣刁鑽,與丈夫方嘯龍為江湖上無人不懼的第一俠侶!方嘯龍死後,隱姓埋名低調創立小幫會「豬籠幫」,收留欲改過自身的武林中人,四出以理服人,但也不改當年潑辣性格。
李小環之父、聰明機智,視錢財如性命,卻貪圖逸樂,不喜工作,純粹靠行騙為生。小環耳濡目染,也從父親身上學到不少技倆。小環母親死後,樂得無人管束,終日沉迷在醇酒美人的溫柔鄉中,反倒要小環接濟。
方天橫長子。堅忍、孝順、靈巧單純,溫厚質樸如玉。自幼跟隨天橫闖盪江湖,溫厚中有著父親一樣堅強不屈的特質。
長大後的孝玉性格依舊溫厚如玉,在長子的成熟穩重背後有著內斂的靈巧機智,與衝動的世玉成了一靜一動的有趣對比。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自小感情要好,孝玉向來溺愛弟弟,常包庇愛闖禍的世玉,因而令世玉對這兄長又敬又愛。由於孝玉經歷父親性格的轉變,相對世玉更能體諒父親,父子間無所不談,更成了方德與世玉間溝通的橋樑。在老虎與世玉的風波中表現過人的勇氣,但因救弟心切而被老虎所傷,從此有礙習武,孝玉雖不介懷,但卻成了世玉畢生心結,誓要代兄完成入少林學武的心願…
方天橫次子。繼承父母年輕時的性格,剛烈熱腸、衝動火爆,常愛為弱小出頭抱打不平。與母親苗翠花感情如朋友,全盤繼承了她的武功,雖未至高手,但也可見過人的武學天份,而且招招狠辣,甚有天橫年輕時的影子。只是世玉眼中的方德卻是個嚴肅刻板、退縮無志氣的老頭子,世玉一方面瞧不起父親軟弱的性格,也最討厭他對自己的處處管束。與同父異母的兄長孝玉感情要好,常視孝玉為父親的角色。常與好友洪熙官、胡惠乾到處浪蕩,與兄長一樣有著拜在少林門下學武的夢想。
方世玉好友。為人剛直老實、勤奮專注。從小醉心武藝,因此武功在三人中最高。唯性格簡單,常被好友世玉與胡惠乾捉弄,但三人情同手足,常愛在江湖中到處闖盪,為弱小婦孺抱打不平。因世玉而與雷老虎、李小環結下恩怨,從此捲入二人與方家兩代的風波中,開始了影響畢生的武林故事…
方世玉好友。為人懦弱怕事、但靈巧機智。對武學有濃厚興趣,但總不能立下決心努力練武。唯心思機巧,常有奇奇怪怪的點子。與世玉、洪熙官份屬好友,三人常夢想終有一日上少林寺學武,但惠乾明白自己天資較差,因而在二人面前不免有點自卑感。因世玉而與雷老虎、李小環結下恩怨,從此捲入二人與方家兩代的風波中,漸漸成長,立志苦學,決心成為真正的俠之大者!
耀武堂堂主、財雄勢大、富甲一方,以狠辣手段兼併不少幫派,勢越大便越喜歡虛名,處處以君子之態出現人前。
葬花宮宮主、溫婉名字背後卻是個狼辣女子!早年因被愛郎拋棄,從此變得冷酷無情,更不惜以生命作賭注換來一身邪門武功,殺盡所有與愛郎相關之人!認為天下男子皆寡情薄幸,遂建立葬花宮,廣納天下棄婦,以殺戮消心頭之恨。葬花宮迅速擴大,誓取代男權為主的武林,建立屬於女子的天下!
「奪命花環」之師、苗顯的師妹,待花環二女如女兒。表面上嚴肅古板,對花環從不假以辭色,對她們的玩笑惡作劇更從不表認同。不過玄壇般的面孔背後是充滿人情味和女性獨有的溫情。心痛小環的遭遇,更痛心她的偏執,在雷老虎死後帶走小環,讓這個可憐的孩子不致落絮飄零。